-
我常去的一些玩物丧志的网站,送给过生日的同学,天天快乐:
臭豆:
banblue:
网不易:
疯狂的设计:
玩意儿:
闲豆:
煎蛋:
-
来自张晓舟《取火勿忘种树 》:
很多人都乐于把历史真的当成直升机甚至火箭,这样他们就可以驾临全球化的云端,俯瞰到自己的国家像一个巨大的陀螺,在全球的中心疯狂打转。是有这么一类狂热的“全球化知识分子”,更形象的说,他们是“LV知识分子”,他们崇尚国际品牌,乐于给自己和自己的国家套上一身LV,他们打量自己的国家就像打量国际名牌,文章写得就像外国名记和观察家写的,充满了煞有其事的优雅品味,他们就像国际名牌的中国廉价来料加工厂的高级经理。在奥运年,“LV知识分子”的宏大叙事和抒情高耸入云。但在高歌“One World,One Dream”的时候,你不能不正视那无处不在的矛盾、断裂和冲突,比如社会体制与人类普世价值之间,比如绿色奥运与灰霾城市之间,比如举国体制与全民健身之间……
-
1988年8月,马丁·斯科塞斯的《基督的最后诱惑》上映,旋即引发了巨大的争议。精确一点说是不宽容人群的抗议。过分之至,称不上团结的好莱坞影人都抱成团给马丁打气。虽然第二次提名奥斯卡依然没戏,但年末全美评论学会给了它一个特别奖。不过说实话,这部影片挺B级的,不算特别好看。而且,有评论说,斯科塞斯对原作者的兴趣高于耶稣。这个作者就是希腊文豪卡赞扎基斯。这个人用一生来研究基督,送出来的结论却遭到谩骂,他在1930年代的《中国纪行》中写到的中国人恐怕更逃不过这个命运:“令中国人口吐白沫爬上房顶‘骂街’般的骤然疯狂也会控制中国的景物……在孔夫子美好道德和安详的面具后面,会飞出一条凶恶的、食肉的、身披绿鳞的龙。”好在他的名气还不算太大。
现在,北京为了欢迎那谁谁,驱逐了那谁谁。如果真是为了接客,要求国民避运,大家都能理解,问题是这从始至终就是一场意淫,且不说那些智商极高的公务员时不时就冒出一句政治化的言论,然后要求人家不要和政治挂钩,单就CCAV里公然打出的“搭世界的台,唱中国的戏”就足够讨人厌了。再加上到处红通通的圣火传递,不说镜头语言和宣传口号一样单调,便是那文稿,也太把人家的地方只当作外景地了吧。到处是表演和谨慎小心的表演以及表演谨慎小心。如今20万安保部队、更多的警察和150万志愿者遍布的一个城市,又怎么能让进来的人觉得这是一个正常国家。出不去,进不来的,这城市仅仅是围城吗?如果没有互联网和自娱自乐的精神,这基本上是一座死城。据说国际卖淫集团都被挡在境外了,《花花公子》也终于没被允许,那来的老外其实也挺惨的,你们就先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做一回人生的减法吧。的确,没有比这更安全的,但人生和国家要的都不仅仅是安全啊。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办法可想了,本来是夏天一个泻火的运动会,被层层加热到现在,好比赌注的层层加码,已经是骑驴难下了。就先按唱本来吧。法西斯美学的批判都显得没劲死了。那种指向秩序、牺牲、消除杂草、肮脏、懦弱的美学,还没开始显示威力,就让人先疲惫了。
电影营销里有一个说法叫宣传过度,比如当年让二十世纪福克斯差点破产的《埃及艳后》,按说拍得堪称经典,但一方面因为成本太高,另一方面则是主演泰勒和伯顿的爱情曝光,媒体追踪炒作了很长时间后,观众对影片中那段千年之恋已经了然无趣了。
-
2008-07-24
梁朝伟:猫样的男人结婚了 - [视觉]
外人看去,这是一段曝光太长的传奇。好在,因为当事人的平常心,没有落入张爱玲所说的那种传奇都没有好下场。
想起很多词,瓜熟蒂落、水到渠成,闲敲棋子落灯花,等等。
只是,几无人能维持得住这许多年的耐心。
把婚礼放不丹,白龙王主持之类,有很多香港人风水观念在内。我们看去,都有了点猎奇的味道。尤其那个白龙王的“尊贵”,近乎咄咄怪事。
不过,这恐怕也有不丹那位太帅了的国王的策划在内。有传闻说,就是不丹政府买的单。前一段时间,就是他自废君主制,实行了议会民主制。这个留学英美(曾在牛津大学修对外事务)的政治学硕士,也并非是热心肠的笨家伙,他了解国民对民主的不适应,曾与父亲走遍全国到各乡镇解说;去年还搞了投票的预演,今年3月24日选举前夕,更是呼吁,“你必须投票,每个人都必须行使他的选举权。请自豪的、自信的运用你的那一票。”《潇湘晨报》龚晓跃在博客里说他曾给这个报道的稿子改了个标题,叫做《国王贵庚?漂亮的民主的28岁》
未来,至少在亚洲人心中,这个国家要成快乐和幸福的度假地了。

据说,梁先生(易先生?)和梁太太下一步是去拜会大宝法王,又是一个过于帅的领袖。属于藏传佛教第二大支白教的最高领袖。并且由于班禅和达赖与政治关系密切,反而是偏于“学术性”传教的大宝法王在民间威望渐高。关于这个年轻人,目前还有很多谜底及近似政治阴谋的故事流传。出于对宗教的“尊重”,此处略去无数字。

-
方军在《新手问题》中提到历史学者阿姆布鲁斯的《诺曼底登陆》中,一群似乎没有多少成功可能的年轻人,他们在1944年6月6日 (也就是D-Day)登上海滩,改变了世界的进程。我们可以把这归因于世界局势的变幻,归功于盟国的政治家和军事将领的战略决策,归功于美国工业所起的后盾作用以及情报战、迷惑战的成功实施。但是,在重温这段历史时,没有人会忽视那些登陆时18至28岁的年轻人,是他们从正面毫无畏惧地发起了冲击。
在没有经历过D-Day前,恐怕很多人难以想像这批年轻人会那样表现出色。阿姆布鲁斯在开头这样概要性地介绍这群美国兵: “他们虽然得到了超级的训练、精良的装配和绝妙的志愿,但只有为数很少的人参加过战役、打死过人或目睹过同伴被打死……他们是平民军人,而不是职业军人。”而如果在战前看这批人,我们恐怕会更失望: “他们所读的文学作品,都是反对战争和愤世嫉俗的题材,把爱国者描绘成涉世未深的人,把逃避兵役的人美化为英雄。他们中谁也不愿意参加任何战争……”但当考验来临,这群新手做得很不错。当然,我们也必须了解,美军应征入伍的是当时美国最优秀的年轻人:入伍者 “平均比一般的美国人有更高的智力、更健康的体魄、更高等的教育。”
或许毫无畏惧是新手最大的优势,这群年轻人正有这样的特点。D- Day前夜,指挥官对29师的查尔斯·伊斯特等人说,十个人有九个人在战役中伤亡。他瞧瞧左边的人,又瞧瞧右边的人,心里说,你们这些可怜的家伙。作者阿姆布鲁斯分析说, “对于向有准备的敌人阵地实施直接正面的进攻来说,没见过子弹、地雷或周围的迫击炮弹怎样伤害人体的士兵,比见过战场上尸横遍野的士兵更好。”美军第5突击营的二等兵卡尔·韦斯特说的是经验之谈: “一个老练的步兵,就是知道恐惧的步兵。”
如果苛刻一点说,当时这是一支 “未经考验趾高气扬”的美国军队,但这难道不正是新手的价值吗?盟军中刚从欧洲大陆撤回来的英国军队跟他们不一样, “表面上的纪律,如着装、敬礼等等,比美国兵好得多,但真正的纪律,接受与执行命令却比较松懈。”大概由于表面的纪律还不错, “几乎所有英国军官都具有假想的英军的技术、方法、战术和领导才能的优越感。”当然,这里只是为了方便来进行对比,我们都知道这是阿姆布鲁斯从美国人角度的描述,并且在后来,英美军队作为盟军非常好地进行了 “协同工作”。
这群年轻人的对手,则是当时公认为最优秀的军队和纳粹德国训练出来的最优秀士兵。实际上,像商业里面的许多 “防守者”一样,这可能实际上是一种虚名,在二战后期尤其如此。---------------------------------------------
抛却战争将人逼向非人的处境外,这些人毕竟是相对心智健全的。这是他们讨厌战争又赢得战争背后值得尊重的地方。否则象某些在非人性化训练和愚民教育中成长起来的战士,纵然不怕脏不怕死,却始终让人无法热爱。更多的时候,他们像是被喂饱的幽灵,名利浮动之上,已然被一个正常的世界抛弃。
方军的另一篇《主旋律,还是特立独行?》还提到,“周六有人去给芙蓉姐姐演唱会捧场,看完群发短信大声较好。忘记他短信具体怎么写的,大概意思是说,谁也别装。我认同一点,芙蓉姐姐绝对是这个时代中国某个方面的象征,那种彻底到盲目的相信自己,那种旁若无人的表演。现在想,火炬全球传递时的红旗飘飘,很有芙蓉姐姐风范。 ”
-
有个在脖子上挂了多年的饰品,一次意外弄断了绳子,就没再刻意挂上。可是,经常会无意识地摸到那个地方,觉得空时,手一惊,失真的感觉。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体。
-
在文德斯那部《柏林苍穹下》的开头有一首美妙的诗,“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我从影片网站上搜来了全本。在电影里没有完全呈现。对作者的情况不甚明了。查证后再补充。
Song of Childhood
By Peter Handke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walked with its arms swinging,
wanted the brook to be a river,
the river to be a torrent,
and this puddle to be the sea.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didn’t know that it was a child,
everything was soulful,
and all souls were one.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had no opinion about anything,
had no habits,
it often sat cross-legged,
took off running,
had a cowlick in its hair,
and made no faces when photographed.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was the time for these questions:
Why am I me, and why not you?
Why am I here, and why not there?
When did time begin, and where does space end?
Is life under the sun not just a dream?
Is what I see and hear and smell
not just an illusion of a world before the world?
Given the facts of evil and people.
does evil really exist?
How can it be that I, who I am,
didn’t exist before I came to be,
and that, someday, I, who I am,
will no longer be who I am?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choked on spinach, on peas, on rice pudding,
and on steamed cauliflower,
and eats all of those now, and not just because it has to.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awoke once in a strange bed,
and now does so again and again.
Many people, then, seemed beautiful,
and now only a few do, by sheer luck.It had visualized a clear image of Paradise,
and now can at most guess,
could not conceive of nothingness,
and shudders today at the thought.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played with enthusiasm,
and, now, has just as much excitement as then,
but only when it concerns its work.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was enough for it to eat an apple, … bread,
And so it is even now.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Berries filled its hand as only berries do,
and do even now,
Fresh walnuts made its tongue raw,
and do even now,
it had, on every mountaintop,
the longing for a higher mountain yet,
and in every city,
the longing for an even greater city,
and that is still so,
It reached for cherries in topmost branches of trees
with an elation it still has today,
has a shyness in front of strangers,
and has that even now.
It awaited the first snow,
And waits that way even now.When the child was a child,
It threw a stick like a lance against a tree,
And it quivers there still today.当孩子仍是孩子,
走起路来,摇晃着胳膊,
幻想着小溪就是河流,
那些小泥坑,就是大海。
当孩子仍是孩子,
并不知自己只是孩子,
所有的一切都充满灵魂,
所有的灵魂都完整如一。
当孩子仍是孩子,
毫无所知,
尚无习惯,
经常盘腿坐下或者跑起,
头发一团糟,
照相还不知道扮鬼脸。
当孩子仍是孩子,
他总爱问,
为什么我只是我而不是你?
为什么我在这里而不是别地?
时间从哪里开始,空间又从哪里结束?
……
图片:Kim Anderson
-

除了刻板的地理学知识外,我第一次触到宁波这个名字,是从那个“天一生水”的故事。
再后来,很奇妙地,竟然有几个认识的浙江朋友都在那个地方。虽然只是淡水之交而已。
“地球的小孩”对我来说就是宝库,不是说内容丰富得流连迷踪,而是那种感觉很美好。那些文字、图片,尤其是那些卡片。我很少机会在身边朋友中看到有如此精致癖好的。她还有一个专门的明信片博客。此外,也很痴迷Kim Anderson.为他设立了三个站点,目前运行的是:这个。副标题是:“Holding our rose, holding our dreams” 。里尔克就是死于采摘玫瑰的感染,他自己题写了墓志铭:“玫瑰,啊,纯粹的矛盾”。我对这个Anderson了解不多,“地球的小孩”写过一篇介绍:“Kim Anderson是一個世界知名的德籍攝影師。他擅長拍攝小孩模仿大人神情的黑白照片。他是一個非常謙虛,注重家庭的人並擁有一雙可愛的子女。他不喜歡站在大眾目光聚集的地方。他認為藝術工作物重心應該放在拍攝兒童的照片為主。他從自己孩子的身上得到很大的靈感。Kim喜歡未小孩拍照,因為小孩是如此的無邪、天真、自然,不可預測和充滿生命力 ”,那些小孩子,每每看得我心软。就像上午看的老版的《红气球》一样。
这部38分钟长的短片,是法国导演阿尔伯特•拉摩里斯1956拍摄的,几乎没有对白导演的小儿子帕斯卡在片中扮演那个寂寞的男孩。投资仅50万法郎,不仅拿下了戛纳金棕榈,还在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中击败了费里尼的《大路》。安德烈•巴赞称赞它说,“这当然是特技,但是它不偏于电影本身的特技,在这都是影片中已如变魔术一样,幻象是实际存在的,而不是靠蒙太奇可能造成的效果产生出来的。有人会说既然结果相同,我们都会承认在银幕上有一个象小狗一样能够跟着主人跑的气球,那么方法不同,有什么关系!其实不然,如果用了蒙太奇,神奇的气球便仅仅是存在于银幕上的形象,拉摩里斯的气球把我们引向现实。”据说特吕弗对这部片子很不爽。但那本书不在手边。待查证。要说一嘴的是,前一段时间看特吕弗还有路易马勒的《吕西安》系列,都有这种提着皮包上学的小男孩。很好玩。
junelee 说的几个点也很有意思:
1.侯孝贤受到的影响:没有镜头的电车在孩子的半身特写中离去。次要人物没有出场的在席叙述。
2.巴黎的描述:是不是火车的一个场景在六个导演眼中的巴黎里面有出现?
3.这些68一代的青年:里面对贫富差距的描写和对底层儿童的歧视太明显了。

-
观点太多了。虽然尽量隐在小抄后面,算得上没给世界增加太多喧嚣。
以后尽量讲些故事吧。
像安东尼奥尼笔下那些有时仅仅的一瞥。
最近看书倒常常这样,速度和以前完全没得比,集中不了精力,几行字下来要想很多,看几页又需回头看。
只是读书方法变了,还是人或者年龄变了。
这真是碎碎念啊。
这些孩子们每天发明那么多词汇!真的要多到让《WALL·E》来帮忙吗?
那应该是一部所有来过这里的人都会喜欢的电影。没错,它说的是爱和孤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