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3-11

    备忘总结 - [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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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了几天的时间,把原来两个主要博客上的一些东西拉到这个“备忘”之下。

    主要是些有心路遗迹的篇章吧。

    有的时候碰到名字,仿佛就能看到当时写作的情境;有的却已陌生;也有些当时肯定不易的事情现在早已经海枯石烂。颇多感慨吧。

    另一个人让人抓狂的事情,是这些文字大多是“引语”写作。我当然知道一直以来的躲避和自我保护倾向。桑塔格评论本雅明的《在土星的标志下》颇多相关分析。不抄了。

    备忘也到此为止,每篇都留下了以前的链接,这样就可以避免常去以前的博客了。

    加上其他各类订阅工具和豆瓣等,去门户化的生活基本实现了。

  • 2008-03-11

    [02/28] 阳光 - [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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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http://blog.163.com/loujun_2001/blog/static/163875320081284138138

    快近元宵的时候,一直在想要不要为一年前写点东西,年末年初对我没有特别的意义,但一些画面却永远纠缠着,某个人的回眸,某次凄惶,某个暗夜里突然想起的声音,以及那个晚上我见过的最圆最大最热闹最孤独的月亮。

    最后,还是不说了,因为忙碌的工作轻易地就把那些早晚要面对的问题掩盖过去了。

    还是说些更过往的事吧,这是一种软弱的行为,该得到诅咒。


    我喜欢正午左右的阳光,在坐北朝南的院子里,人懒洋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外面进来的人也是先递来一个影子,然后那张脸,暗暗的,要揉揉眼睛才辨得清楚。只是,农家小院,来往的都是脚步极熟悉的人,根本不用睁开眼睛,就早搭上话了。
    我常常只是在早晚凉爽的时候才到地里帮母亲干活,中午就被赶回来,一个人呆着。或者抱出些衣物来晒,有的时候也晒粮食,准备一根长长的竹竿,防止麻雀和家禽过来觅食。
    一到了梅雨季节,这种事情就常干,还要提防阵雨偶然的袭击,有时玩闹误了事,等雨来了,手忙脚乱的,要被责骂,心里却是窃喜,后来想大概是因为希望生活有点变化。
    那时候的确有点波澜不惊的,发呆的时候就是看书,拿根竹竿就是无意识地挥动几下,鸟儿就知趣了,一般小鸡最淘气,会格外麻烦些。看书也是乱看,现在想来多是糟烂的东西,躲在阴影里,却每每思绪飘飞,好不痛快。
    书攒得多了,入了梅雨就要常常晒,其实只需要通风,初时不懂,就放在阳光下,书页很快发黄了。不过,那批书早就丢得差不多了。上了大学后,还特别叮嘱母亲要帮我晒书,但每次回家,做的主要的事却是挑出一部分大概再也不会看的书,丢到垃圾筐里,还有些以前特别宝贝的,现在看来竟很恼火和痛恨。每次边丢边回想,仿佛自己也变得清晰了一些,但丢得多了,又好像自己的某些部分被遮上了,再也看不见了。
    在东北,根本没有潮湿发霉的烦恼,在长春朋友那寄放的一些书,隔了几年拿起来,还是白白的书页。去年夏天,从广东一个朋友那里搞到一些旧书,寄过来一个小箱子,打开来就是一股霉味,竟然感觉很亲切,仿佛是见了家里那箱书一般。也想起那些散落在南方的旧日朋友,只有我飘飘荡荡在这北国,竟然七八年了,他们每每谈起我来,也是白书页一般吧。

    做农活比较怕下午去,因为回来时就要黑掉了,一个人难免会害怕。在河边那块地的时候,无聊,就在脑海里瞎编一些故事,比如想像身后的大河里有一条巨龙,就是河那么宽,弯弯曲曲的,腾空飞起。想着想着,竟然会把自己吓哭了,不再敢抬头看那河水,只好抓紧胡乱再干一些,就撤回去。
    在岸那边的地里时,就要从容一些,最喜欢顺着天上的云彩编故事,它一变化,故事就得跟着走,但又没那个能力圆住,常常编到最后,逻辑全无,甚至忘了开头都是些什么。最省心的就是战争场面了,想像那些云彩是一些天兵天将,小小的意识里已经有了等级,于是就有穿金甲、银甲、铜甲的区别,打了胜仗,抢了战利品,第一件事就是给自己的士兵打造金甲。也不管他们是否会因此显得笨重,就像《满城尽带黄金甲》里蝼蚁一样的战争机器。
    这些想像当然不会从那些花花草草里生发出来,大多是《封神榜》《杨家将》之类电视剧的启发。伙伴们玩游戏的时候,也常常分作几伙,用木棍挑起一面纸旗,画个圆圈,里面写上“宋”“杨”,没有人愿意做“辽”,只好赛锤,或是轮流做。
    放了《雪山飞狐》以后,又开始角色扮演,认准最坏的是田归农,更是没人愿意演他。虽然都知道辽国萧太后很坏,但又觉得除了杨家将,谁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演她也不算丢人。但这个田归农不讲义气,还抢人家老婆,在小孩子眼里又不会想到其实他也有爱情。既然没人愿意,只好耍点小阴谋,集体逼最近人缘不太好的某个人来担当,选出来却是比我还大两三岁的一个。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否则我们结成战线,谁也不和他玩,这招很阴暗,又最奏效。
    那时候也过分,把人家围在玉米地里,大热天的一阵追逐下来,总要被划伤几处。还学电视里配毒药,无非是盐、石灰粉、辣椒粉之类的,装在自己种的葫芦里,见了“田归农”就一起洒。真把人家脸给烧破了。
    不过,正担心他抱复呢,他们全家就搬走了,去了新疆。很多年后,他奶奶去世,他爸爸单独回来奔丧,略略说了些他的情况,学业本不太好的他在那边却是考上了中国农业大学,似乎又开了公司,大概已经奔着中产去了。

     

     

  • 2008-03-11

    [02/17] 无功德 - [备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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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http://blog.163.com/loujun_2001/blog/static/1638753200811725458783

     

           一边忙,一边情绪低落。不是什么假期综合症。

            或者也是。仿佛从另一个世界归来一般。那个没有时间感、不用动脑的世界,看似春花秋月,却和城市化的程序生活一样有它难为的铁律,甚至更压抑,更难躲避。只是有家人的温暖,只是闪躲太久。害怕说及感情问题。非常害怕。多年来在家人朋友面前都以纯然的空白示人,甚至成了习惯,有朋友提及时还咿唔着应付。一直在想给两个人留下足够多的空间,结果还是做不好,一个人撤退了,仿佛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仿佛从来没有上过战场。

           闪躲也成了习惯。破解好难。

           以前跟一个朋友说,“我没了。”她说,“你想改变些什么,但最终却发现自己没有那个能力。然后,勇气也没了。”

         

    梁武帝问达摩大师:“如何是圣谛第一义?”摩云:“廓然无圣。”上问:“朕建寺斋僧有何功德?”摩云:“无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