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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不用多加什么煽情的语言了。
童年的事,风轻云淡,日后回忆起来便是最好的时光。




均摄于天安门。在它被某裆折腾的未来这一个多月之前,暂时还属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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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一个小女孩跟随她的母亲从海滩上回家。她因为还想再玩,就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她离去了。她已经拐过街角,而我们的生命不也正是象孩子的这种忧伤一样,会很快地在暮色中消失的吗?
……
经历很快烟消云散。我和于特,我们经常谈起这些踪迹泯灭的人。忽有一天,他们走出虚无,只见衣饰闪几下光,便又复归沉寂。绝色佳人、美貌少年、轻浮之人。他们当中大多数人,即便在世的时候,也不过像一缕蒸汽,绝不会凝结成型。于特给我举一个这样的例子,既他所说的“海滩人”。此公在海滩上,游泳池便度过了四十个春秋,他笑容可掬,同避暑的游客和无所事事阔佬搭讪闲聊。在成千上万张暑假照片的一角或衬景里,总能看到她穿着游泳裤,混迹在欢乐的人群中,但是谁也叫不上来他的姓名,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呆在那里。有朝一日,他又从照片上消失了,同样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不敢对于特明讲,我认为我就是那“海滩人”。况且,即使我向他承认了,他也不会感到惊奇。于特曾一再强调,其实我们都是“海滩人”,拿他的话说,“我们在沙子上的脚印,只能保留几秒钟”
——莫里亚诺

摄于朝阳门地铁口

摄于东交民巷

摄于天安门

摄于王府井

摄于法国文化中心
或许该献上下面的花和黄灿然的那首诗。

(摄于东交民巷)
不相识的女孩,我为你记下这一刻
因为我从办公室出来海边抽烟时
阳光灿烂,湛蓝的海水闪闪发光,
对岸的高楼越看越清晰,而你
也在不远处抽烟,
跟一个男同事聊天
涛声在你脚下浮沉,小小的浪尖起伏
你弹烟灰的姿势
你高兴起来的样子
感染我也不自觉的弹烟灰,不自觉地高兴起来。
而我本来就内心喜悦,
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自己,对这么好的天气
我为你记下这一刻:也许将来,你跟另一个人结婚了,
有一群孩子,
生活像大部分人那样变暗了,伤心时
脑中掠过某个天空晴朗的夏日
你跟一个男同事愉快地聊天;但也许
你现在没意识到,将来也不会想起
这一刻美景,只有我宝贵地
为你记下,也为我自己:因为
世界闪闪发光,而我内心喜悦
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自己,
对这么好的天气。
------- 黄灿然《这一刻》 -
最近,为了负责任地纪念一下贵国一甲子的生日,抽空看了一堆德艺双馨艺术家的传记、几篇国民党残羹冷炙的故事,几本前苏联和台湾历史的书。
除了缺乏个人史、遍布指鹿为马史外,一个粗略的印象是,当前这届政府和勃列日涅夫那届太他妈像了。
采访叶锦添的时候,这个说话滴水不漏、小心翼翼的“艺术家”,中间唯一激动的时候,是说中国的历史是残缺不全的,虽然谈的是细微的美术设计,也是对普遍抱残守缺的风气很失望,考古的学者们,明明知道哪个朝代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只要没挖出来就不会承认。我在前面写了当前用“一堆假古董装璜”的风气,他觉得不妥,商量后还是保留了。
另:之前一篇《改革已死》被和谐了。
北京的安保提升等级,连所住的北5环外的一个小区里,也增加了许多保安人员,暂时的不便是,那些卖煎饼的人被驱逐不见了,这几个月刚刚养成的早餐习惯也要报废了。
我们是七八点钟的太阳?
下个月出远门,透透气,去贴身观看一个正常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