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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15
《红朝士林见闻录》(选) - [小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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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以前多听张师兄讲当代儒林糗事,因涉及的人多有交往,教训便颇为深刻,可惜都是些小妖,虽然自身蠢蠢欲动
,借了夏日高光,依然没啥散播价值。
且听几段徐晋如的“讲古”。来自东东枪:这里。有些也要熟悉当事人才好玩些。有些暴露隐私太甚的,也不录了,自己看过去。不感兴趣的自行略过。
沈从文尝云:丁玲摽梅之年,丑似无盐,而乱若武曌。予观今世女作家,亦可想见前辈风流也。然毛郎深爱赏此抵得三千毛瑟精兵之文小姐,有洞中开宴会,款待出牢人之句,纪初会也。红羊之嵗,丁亦不免,后有客问曰:汝恨毛郎否?丁答曰:吾不恨也。其爱我不得,故令人辱折我,吾何恨耶?
何新八十年代以沈昌文荐,暴得大名,有《诸神的起源》一书,附会烛龙为北极光,可足发喙。(其馀荒唐可骇之论尙多,余不能一一省记。)又谓魏连殳是中国第一个多馀人。其善于投机,往往如是。而青年多乏智识,遂奉为偶像。何新以白丁而入翰林院,卽此一端,可证“卑贱者最聪明”之语,非妄发也。其时李泽厚编修谓其学粗疏,何新便于翰林院张大字报,云汝再敢妄议,我必手刃汝。泽厚经红羊之刧,已成惊弓之鴈,馀子亦无人敢面折之,何新气焰,遂不可一世。何新后充国史馆,余友闵公同其行。闵公尝语之云:汝之学博,夫文学也,美学也,余不能解,惟历史学,汝一无所知。何但为白眼,亦莫可奈何。余友李公入国史馆时,何已青紫在身,离去多日,李公于馆中假书,竟屡见缺页,人皆曰:此必何新所为也。
当八九前何氏名最盛时,有北师大女生某,曾至其家,入座未二分钟,何即前索吻,女生夺路而出,返校,大哭不已。初,何新所姘者为一打字小姐,顷则《汉武大帝》之导演胡玫也。
〖打边鼓:何氏一章,补缀一语。都城之内,何氏恶名人皆闻之,而尤以胆壮为甚。盖其无不敢言说之语,无不敢缮冩之书,无不敢爲作之学问。若无所惧者。然何氏眞无惧耶?否!风闻何氏素不敢夜行,何也?殆畏剥皮拆骨者再!〗京俗呼嫁夷人者为扛洋枪的。九三年海上某名校曾查出十二对男女共处一室,行无遮大会。男皆夷人。后检出此十二女子同罹艾滋之疾。校方欲以开除学籍论处,十二女子谓:汝敢行之,我等卽于学校旁长住,逢男人便勾引。校方不能堪,遂各予毕业证书,戒其返乡迺已。噫,扛洋枪的之寡廉鲜耻一至于斯,亦几希矣。
文学评论家白某以与韩寒骂仗而为世所闻。予知白氏,则稍早于是。白某素昵于苏州戴女作,鱼雁相传,未尝有间。偶以电脑病毒相侵,闺阃之言,遂流于外。白有赠戴之作云:我的手拉着你的手,我的口对着你的口……或曰信天游体也。予友张子,阅而嘆曰:不意白公年高体衰,语言暴力犹若是之生猛!
某岁余秋雨自费游美,欲自荐设坛哈佛,以增其价。四处央挽人,遂得谒王德威氏。荐头情面甚大,王氏不能却,遂见之。秋雨自云,其在臺湾设坛开讲,听衆五千馀人,又云方自哥伦比亚大学来,该校听讲者亦五百馀人。王德威心道:予卽臺産,臺湾安有五千馀人之埸所?予毕业自哥大,哥大又安有五百人之大教室——不但无五百人之大教室,卽三百人、二百人之教室亦莫之有。此人眞能鬼扯也。
邓亚萍以退役国手而先入清华,后入剑桥,世讶其淹通。入剑桥所业者何,予无闻焉。惟在清华日,央视为作一读书生活之专题片,亚萍自述读书之辛苦,盖欲以勤力自彰耳。遂取架上书诵之。遽视之,则《中国革命史》也。
王瑶公临殁,语人云:“我们这个民族,活得太沉重!”先是,公有女,志烈非凡。国难作,遂去夫父母之邦。及公之殁也,锦衣者数十人,伺于八寳山以作待兔之守。值岁暮,天寒,吊者皆衣重绵,女子则巾裹头,罩掩口,锦衣人不能辨。或引颈熟视,某女立前,掌挝其面,而詈曰:“流氓!”受者惟默然退耳。
易中天之名如日中天,而其学自有根脚,世乃与于丹辈等量齐观,误之甚矣。当八十年代埶教武汉大学,易以言论忤当道,不得授核心课程,惟以讲美学为业,而听讲者盈于廊外。盖其授课,詈及匪帮者十常居八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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